因为大破灭前在天庭神宫的经历，燕赵歌勉强分辨那晦涩音节的意义。那大魔呵呵怪笑：“勇气可嘉，刚烈可表，不过她的生死，现在她自己说了不算，而是由你们来决定。”虽然自古以来，九幽便是人间公敌，同九幽合作，无疑引狼入室，与虎谋皮。“干！百灵鬼草的花粉？”燕赵歌翻了个白眼：“平时无色无味，接触镇龙渊的乱道煞气才会传出味道。”看着丹殿的殿灵也生出灵智，燕赵歌心中唏嘘：“你终究跟我不同。”她望着面前的封云笙，就见封云笙双瞳骤然变成两轮幽蓝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