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稳定住心神，言道：“张长老坐镇山门，二师伯送回山之后，该是由他帮忙看顾，协助疗伤。”他始终还是惦记雪初晴那边，人命关天，分秒必争。“贤父子请放手施为。”高寒微笑说道：“高某在此继续故布疑阵，把最后的戏做足，直到水落石出的时候。”漩涡底部，空间扭曲，不再黑暗，而是迸发出璀璨难言的光辉，几乎照亮周遭虚空。最终，形成一种先抑后扬，仿若搏浪挥锥，冰河崩裂一般隐匿而又狂暴的风格。虽然对方真正的目标未必是他，但却把他当做计划中一部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