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了燕赵歌和燕狄一眼之后，没有太过在意，又很快移开目光，视线落在傅婷身上。不过，如此意义非凡的灵兵，燕赵歌哪怕留着做纪念也好。裴华神色淡然：“想有收获，就要付出，你们这些外道弟子，何尝不是如此？只不过彼此付出的东西不同而已。”周浩生沉着应对，将明暗交错，晦明变化之意境演绎，明亮刀光一转，瞬间又化作一片黑暗，卷住如水剑光。短暂的闭关静修之后，燕赵歌再次离山，这一趟，他直接离开界上界。一道又一道符纹，烙印在身体身上，深深融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