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，燕赵歌心知多想无益，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眼前的石门上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锦帝颔首为礼，然后转头看向燕赵歌，神色复杂：“燕家两父子，俱是谪仙人……聂南方一句话，绝非过誉。”碧海城再次遭劫，而且是比之前更大的劫难。说起来，玉清嫡传武学和上清嫡传武学，昔年神宫天庭藏书阁里或多或少都有收藏，偏偏没有太清嫡传。就在这最近百年以内的时间里，道门三清嫡传实力以近乎膛目结舌的速度增长。燃灯上古佛仍然占据地利，但却起不到期望中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