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此刻面若死灰，麻木的点点头。她以掌做刀，一刀之下简直要要破开混沌，分立鸿蒙，重定地水火风，再开天地！矗立在黝黑的疆域上，禹夜不似以往那般经常神游天外的模样，而是表情专注，双目炯炯有神。封云笙怔了怔：“那是什么武学，从来没听说过。”燕赵歌和封云笙此刻的注意力，却已经不在青莲宝色旗，不在释迦舍利上，甚至不在孔雀大明王身上。望了望书写“兜率宫”三字的牌匾，燕赵歌略微沉吟后，跟上其他人的脚步，一起出了离恨天，自这高妙仙境降下，重入域外无尽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