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封云笙确实听说过：“大破灭前，传说中一种酷刑，让人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永远受到痛不欲生的折磨。”燕狄轻轻一扬眉：“然而若传言为真，被无量天尊集齐了那天元石，这一切不是都成了空中楼阁，旦夕间就灰飞烟灭？”“到底是什么人，或者说，什么东西呢？”燕赵歌一边思索的同时，也一边揣摩那星光布置而成的大阵，若有所悟。而那两个女子，观她们体态气质，则最有可能是狐妖变作人形。说起来，也有好几年时间过去了。自己的感悟，所学所得。同自己修行的武道相结合，一条升华的道路，已经在眼前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