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微扬眉：“你把希望寄托在大日圣宗身上？我知道大日圣宗从苍茫山手里夺了斫天斧，但那又如何？”“你们以为我心慈手软？自打从山门逃出来，我孤身闯荡，一路辗转，杀过的人，比你们三个这辈子杀过的人，加起来还多。”即便这样，燕赵歌也深深怀疑不是皇笳海一地能收集齐全的。禹夜也没有说话，只是一瞬不转看着他，笑容渐渐在脸上绽放开来。此消彼长之下，灵风谷这边，被赵世诚牵引聚集过来的阵法之力，也渐渐有了后力不济之象。燕赵歌神色如常，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笑容，悠然冲着年琛摆摆手，打招呼：“呦，‘八指龙王’，别来无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