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燕赵歌心头灵台上，猛然有波纹绽放开来。这东西，燕赵歌也只是知道鹤散人手里有，但是否存放在那个异域空间中，却是事先难以确定的事情。烟雾接触到血色晶壁，并没有受到其阻隔，而是缓缓从层层空间折叠而成的血色晶壁上渗透过去。他的对手见状，暗自叫苦不迭，全身上下被贺勉剑意所慑，几乎有麻痹之感，想要躲闪，却全身发僵，仿佛木头桩子一样定在那里。燕赵歌打了个响指：“无妨，我摸着几分规律了，到了那里以后再继续寻找，容易很多，何况还有这面尚崇镜相助。”她当然希望对方能断了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