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大悲老人的石棺上，凝实那留存于半空，经久不散的火焰文字。似龙雪寂那样的情况，是极少数的个例。虽然不明白苏芸为什么不直接尊那位高人为宗门之祖，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，连名字都不告诉后人，而是以雪鹤做代替。这光芒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，若非被乘风天舟上的镜光激发后变得分外强烈，外面的人根本察觉不了。某种角度上来看，如今的浊浪阁等宗门，再看广乘山，已经有几分大破灭前，人间势力，仰望九霄仙境的感觉。燕赵歌留心观察了一下，应该是一块完整玉璧，从正中间被分成两块，另外一块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