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惊鸿一现，但东方至尊当时出手，还是给燕赵歌留下些印象。然后光辉向中心压缩，最后化为一枚金灿灿、圆溜溜的丹丸。燕赵歌、封云笙颔首，随同她一起入了那星云中心的漩涡里。但此刻，她却只感觉理所当然，丝毫不觉得反常。无量天尊和仙庭外道出现前，三清正统嫡传是很明确的传承脉络，向上追溯源头，都是正儿八经出自三清祖师嫡传门下。这二十年来，他得了燕赵歌的提醒，在不断研习斩情寄身的法门，如今虽然尚未成功，但也已经有了些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