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她跟家师关系很糟糕，这是可以肯定的。”女子同样微笑：“理所应当，唐师兄何必跟我客气。”丹石阁，其势头本来就因为烟云散而进一步上涨，如今显然将更上一层楼。“几位陛下不亲自跟你计较也就罢了，你却开罪乾帝陛下，没人救得了你，也没人会来救你。”不过私下里，他们却在传音交谈，凌清或许能察觉他们有交流，但具体内容却是难以获知了。不似他当初通过噬地炉影像所见，具有独特奥妙，吸引人所有的注意力，仿佛能将人的灵魂也都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