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叫人压抑，又叫人狂乱的气息弥漫开来，以燕赵歌、封云笙、索明璋的修为实力，也感觉心绪轻微躁动。话音未落，农宇轩神色突然一变，看向悬于燕赵歌头顶，兀自震动个不停，仿佛会自行散架的群龙殿。八极大世界此前一直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。海面下，燕赵歌神情平静，不过目光很专注，一边留心观察眼前深污潜流的变化，一边回想脑海中的特殊法门诀窍。“苟活一世，庸庸碌碌，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否则碧海城中人不失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心，未必想不到类似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