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能看得出来，当前正处于一种微弱平衡中，稍有不慎，平衡被打破，空间错位，高大神树便可能被竖着劈成两半。燕赵歌虽然面上没什么表露，但心中颇为诧异。她跟人动手的时候，强硬跋扈，但平日里，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作风。虽然神情更加凝重，但仅存的左眼里，目光坚定如恒，没有任何畏惧与动摇。事实上，在钓鲸城碰上的这三个假货，天资与实力，都非常出色。“之后听说他在击杀一人之后，突然撤离，吾放心之余，也有些疑惑，因为吾认识的索明璋，绝非轻易放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