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种蛛丝马迹的线索，也有他个人的直觉。若只是偶然间通晓一门古老秘法也就罢了，若是燕赵歌在炼丹术上真有全面而又高深的造诣，那就恐怖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。伴随剑光从剑匣中徐徐升起，一股穷凶极恶，贪婪霸道的气息也在四方弥漫。而且，重现于虚空里的星漩，相较之前，进一步扩大，变得愈发广阔。“杨策”微微一笑：“运气好，一件很偶然得到的宝物帮了忙，勾陈陛下大部分时间毕竟要待在域外虚空，难得回归。”证外道佛陀果位，虽然做不到证佛门正道佛果一般自在不朽，但却可以大大补上剑菩萨自己当年折损的一些寿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