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别碰见燕赵歌的熟人，大多数人都难以分辨真假。对道德天尊而言，是愿如大道一般至圣无心，一视同仁，还是愿如常人一般七情六欲皆在，完全是他自己一念之间的事情。天河里众人战作一团，最激烈时难以兼顾其他。其中一头妖猴，呼的吐出一道清气，在空中一分为三，落在自己和其他两头妖猴身上。孟长老、夕照君等人闻言，都冲着封云笙、孟婉她们点点头。妖族能同九幽合作，或者说是交易，各取所需，那么理论上来说，燕赵歌等道门中人，自然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