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？”燕赵歌的眼睛眯缝起来：“不是单纯的来，而是由‘高’到‘低’的下来，从哪里下来？”她看向燕赵歌的目光中，多了几分尊敬之色，此前，便是燕赵歌出手让马岳受到惩处时，也不曾出现过。能斩断圣兵，完全因为其自身修为。无量天尊和仙庭外道出现前，三清正统嫡传是很明确的传承脉络，向上追溯源头，都是正儿八经出自三清祖师嫡传门下。从早年还在界上界时便开始，到如今的天外天这么多年里，炼丹术一直取得长足进步，不断提高。太乙真人叹息一声：“也是因为九死一生，再次重铸魂魄，由死境还阳，那一刹自身念头也最是纯粹，这一失足，便积重难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