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北冥分身流露出的神情，蒋慎便知，眼前之人虽然年轻，却也同样是个有主意的人。放在平时，她好钻研武学，又身怀天蕴净魂的缘故，此刻怕是已经沉迷悟道，再次神游天外去了。不过石松涛没有急着动手，反而转头看向了右边：“不过，剩下这个十五个人，如果再分成一边五个，一边十个，你选择保住哪边？”虽然九幽这方面，条件之苛刻，几乎堪称绝无仅有，不仅仅比外道艰难，比道门、佛门还有妖族也更严苛。虽然和燕赵歌固有印象中的大熊猫有些区别，但盼盼也是能坐着就不站着，能躺着就不坐着，懒出一定境界了。张昆言道：“不错，你爹在东海封印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出来，可就算他出来，也双拳难敌四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