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忽地转头，看向燕赵歌，静静说道：“你那个九成的法门，也没必要拿出来了。”“有问题的不是他，是那水！”李兴霸毕竟是上古纪元时便得道的老牌强者，见闻之广博非常人可比，立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。他看向封云笙，徐徐说道：“如果所料不差，之前孔雀大明王帮西方极乐净土出手两次，代价该是两枚释迦舍利。”“年少多轻狂，老来方悔恨。”王正成双臂折断，嘴角溢血，连连咳嗽：“只是枉费了你谪仙之才，白白断送……呃！”如此一来，见神层次以下修为的康锦源、康茂生，也能长时间在此停留，不至于被界域之力碾碎。燕赵歌失笑摇头，视线重新望向上面，祭坛的最上方，沉思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