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是亲眼目睹那几场战斗的人，就不难看出，哪怕赤手空拳，燕赵歌也是稳赢。只不过，这些准备无法确定司空晴的具体位置，只能给出一个大概的范围。“索前辈好气度，当年他第一次见家父的时候未必没察觉这一点，但依然不吝指教。”燕赵歌淡然说道：“诚然，你拥有很强的力量，足以碾压杨兆桢那样的武圣一重、二重境界的人。”但他感受到孟婉心中的惊疑不定，便微微点头，肯定了对方的猜想。对于任何一个有进取心的宗门来讲，你不要，你的对手要了，你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