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狄目光微微一凝：“哦？”不仅仅无形无相的雷光封闭周遭时空，这里仿佛更弥漫一重幽暗，吞噬向外的一切光与声，气与意。“这该是修行无极天书到大罗天仙后才有的景象……”南极长生大帝目光复杂：“三清同修，强至如斯境地，当真是异数。”西方极乐净土、妖族、乃至于九幽，都不乏人参与其中。燕赵歌目前经常接触的人中，便是石铁、封云笙这样的练功狂人，也未必比他更拼。不仅仅是举手投足间感觉天地压顶般的沉重，同时也包括自己一身佛力，运转滞涩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