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瑄自然看出来了，言小酒神色不再是先前的鄙夷、愤怒，而是带着一丝怅惘、和怀念。燕赵歌摸摸自己的下巴：“不知道他和画圣墨老人有没有关系，墨老人居住的丹青岛，我记得就在北海外海和东海外海的交界处。”“咳咳。”燕赵歌没趣的撇撇嘴，咳嗽两声后，转移话题：“不谈我了，倒是老爹现如今的情况，有些反常。”整个全凌洲这一刻，仿佛末日来临。看着傅恩书一对眉毛渐渐竖起来，燕赵歌耸耸肩膀：“太阴之女因为体质的缘故，承受寒髓针的痛苦倒是确实会比常人更加强烈。”此刻身处山里，燕赵歌和封云笙都能听见吼声，下意识双手堵耳，仍然感觉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