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老冷笑道：“乳臭未干的小儿，仗着有几分天赋，就不知天高地厚了，须知道，似你这样的天才，最容易夭折！”燕赵歌周身上下都有璀璨光华泛起，形同光焰燃烧。但与此同时，陈玄宗低声轻喝。“聂师兄，禹师姐，你们从多宝天尊那里，既然得到混灭元经，那么应该也还有其他收获吧？”“哪怕燕师兄现在起，修为寸步不进，但只凭重现传说中的内晶炉这一件事，也足以在我广乘山历史上留名！”他平静的说道：“虽然修为仍不停增长，虽然又得到了许多机缘宝物，更得到永夜之雷，但你，变得不自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