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边，主攻的人仍然是张步虚，但在龙雪寂和云征大帝加入之后，殿灵的压力也明显增大。旁人也就罢了，燕狄、燕赵歌，和当初的燕星棠、狄清涟一样，都是外来者，并非这玉泉界本来的居民。永夜之雷，化世界为一片原始黑暗，遮断一切景象和声音，进入永恒长夜。燕赵歌默默点头，同封云笙辞别了龙星泉父子三人，便即出了碧游天，离开赤明和阳天。当年论实战搏杀，武圣七重的升灵子未必在武圣八重的玄文王之下。而且，还不是一次性爆发，而是连续三重恐怖爆发，一次更比一次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