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则笑道：“相同的话，上次见面的时候，红焰幢王佛已经说过一次了。”燕赵歌抬头，平静看着乾帝身上那闪光的道伤，口中自顾自颂念经文。他目光呆滞，仿佛瞬间失去活力和神采，空无茫然。到了下午，言小酒不免有些犯困，看着直播大屏幕上落英缤纷的美景只想睡觉。和燕赵歌见过礼，等到燕赵歌同燕狄谈话的时候，她退到一边后，目光便似乎又开始放空，变得没有焦点，看上去一副呆呆的样子。言小酒察言观色，也有些紧张。心道，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刻意搭讪呢，早知道直接在这店里买袋狗粮送他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