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就算从前不熟悉牛魔王，现在也恶补许多相关知识，认真看过燕赵歌作画的图像。高晴点点头：“是，孙女知道。”想到燕赵歌之父燕狄，也在达到武圣四重境界，飞升到界上界以后，短短数年时间里，进步到武圣六重境界，傅婷也感到心惊。“孟婉去年丢了太阴冠冕，宗主又一直闭关不出，看来有些人忘了，我大日圣宗才是当今之世第一圣地！”以实力而论，此刻的燕赵歌，也未必可以在群英荟萃的通天会盟上独占鳌头。封云笙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很多猜想，不到事情真正发生时无法验证，便是说与外道中人听，也难动摇他们的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