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燕赵歌的视线，这天地宇宙中，所有一切，无穷的光，无穷的热，都被吸入其中。封云笙闻言大奇，转头看了燕赵歌一眼，见燕赵歌还在出神，想了想之后答道：“晚辈所知也有限，希望不要误导了尊驾。”这白发苍苍的老者，正是昔年同玄文王、升灵子一同进入皇笳海，打下江山的石道人。莫说是炼制过程中断后重新起步，便是没有中断，让他发挥全力炼制一剑，怕是都未必能比得上燕赵歌这把重铸之剑。谢妈妈回忆着两次见到言小酒的情景，似乎那姑娘看起来挺文静的啊，随便吓一吓就怂了，怎么会做出这种泼妇举止呢？燕赵歌垂下眼皮：“……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