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燕赵歌的动作多么迅捷，多么高妙，而是仿佛这个动作，才是燕赵歌本来的打算。“幸好距离近了以后，先天宗师也能勉强闻出味道，否则真中了你们的金蝉脱壳之计。”阿弥陀佛祖自然可以降伏孔雀大明王，然而当他和东皇太一或者其他道境大能交锋对峙的时候，就未必还有余暇盯着孔宣。到了这一刻，已经再无人将燕赵歌当成简单的见神武圣来看待。罗帝目光平和，古井无波，只是静静看了孟婉一眼。想到之前阮平意图试探燕赵歌，张瑶不禁微微摇头：“幸好阮师兄不是当真动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