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虚空中盘膝而坐，身形向下方大海落去，不起点滴波澜，人已经直接沉入海底，消失不见。燕赵歌神情平和，这时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看向血龙派众人：“众目睽睽，别搞小动作，大家都盯着呢。”她和锦帝关系非同寻常，并非简单师兄妹关系，也不假。但他发现，眼前的燕赵歌，不仅不能用平常人的标准去衡量，连他固有认知中那些绝顶天才的实力，都不足以评估燕赵歌！“如果他们将李长老的尸身带着行动，那该有一具缩影囊。”燕赵歌倒是都能认出来，前者乃是大破灭前一方大势力昊阳宫的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