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瞳孔猛然收缩，头破发麻，全身汗毛几乎倒竖。相较于因为走火入魔有明显缺陷的锦帝来说，陈乾华的威胁还要更直接一些。燕赵歌脑海中仿佛不断有声音在回响，让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：“……其实，也蛮个性的？”广乘山弟子，奉行多听多看，少动少言的准则，都安静跟在燕赵歌旁边。“你的刀，和聂惊神的剑，都这么横啊！”陈乾华赞叹着说道：“真想看你们两个打一场，会是什么模样。”虽然还算不得四面八方都有浪潮包围，但燕赵歌直觉判断，袭来的“海啸”不止当前的规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