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光影留痕，但肃杀之气还是扑面而来，令人心生冷意。“当然，姑娘的嫡传，蓉儿并未透露给青龙山宗。”燕赵歌自方准手上接过盛装丹药的瓷瓶，拔开瓶塞轻嗅，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出。而继龙星泉和燕狄之后，如今燕赵歌也成功五气朝元，成为最近几十年来天外天诞生的第三位道门天君。封云笙言道：“其实，这种感觉，近年来，已经很少出现了，只是刚才你看着血云宗何姑娘的时候，才又让我有了这种感觉。”乾帝可以跟锦帝硬顶，南方至尊也可以和东南至尊硬顶，但让南方至尊去跟锦帝正面冲突，不到逼不得已，他肯定不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