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沉默了一下后，便即干脆利落的答道：“此前我来东唐国游历，曾经到过紧邻着镇龙渊的鹿辽山脉，在那里遇险昏迷。”暗影包裹下，七彩光流渐渐变作一个小点，时空折叠，变得难以捉摸，飘荡在原始星云内。在“知道越多死得越快”，和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”之间如果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，他更多时候倾向于前者。死去的人，神态平和，没有丝毫受惊或者恐惧的感觉。因为就自己所知，林玉芍并没有什么冤家对头，至少是没有生死仇怨的冤家对头。“这条路，我既然不能选择不走，那就走得干脆利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