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周围时空被强行牵引卷动，向着燕赵歌拳力炸开的那一点汇聚填补。夺了人家的宝物，还要人家再出东西来清理，这着实有些嚣张过头了。“对了，小师叔。”走在路上，高晴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你还记得咱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吗？”若无足够把握，他如何敢行险，将自身要害卖到对方剑下？封云笙想着，不由得失笑，仿佛看见燕赵歌冲她眨眨眼：“你这丫头，小心点，我这人很小气，我的敌人都没好下场。”“准提道人？”猴子突然沉默，继而呵呵怪笑起来，笑声里重新充满那让人战栗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