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全浩龙纠结的神情，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唔，简直像是文明之火和革命之火的传承一样。”是的，虽然不像楚黎黎那样表现出来，但不知从何时起，解明空的心思，也都系在自家师父身上。尤其是这次到了长离山后，得知石钧早早外出的情况下，燕赵歌心中也微微庆幸自己先前的谨慎。除了哪吒以外，原始心魔更尤其针对齐天大圣。多亏如此，灵贤洲日月峰的反玄联军，现在才能勉强支撑。说罢，高晴有些遗憾：“不过小师叔你这次过来，可能一个都见不到，贺九霄听说正闭关，小表姑一年前就离开碧游天外出游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