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日宿老看了封云笙一眼，目光也有几分复杂：“……唯一有可能胜不过的，剩下封牧歌一个。”白莲净土本身仍然在和仙庭激战。比他年纪小许多的高雪泊养剑至今，也已经快到自身寿元的极限了。她们的活源之体，在灵气匮乏的环境下得天独厚，而在灵气相对充裕的环境下反而显不出特异优势。虬首仙转念一想，定光欢喜佛如今虽然修持特殊法门，但在这件事情上，总该能拎得清轻重，不至于特意去挑衅奎木狼。燕赵歌并不是特别意外，只是轻轻搓揉太阳穴，自言自语：“那厮有没有得到开天书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