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炜枯黄的脸颊微微抽动一下，目光更加冰冷。看着澄澈洁净，不见波澜，澄澈犹如墨玉的水流，却源自九幽最核心的魔海，乃是天下最为污秽之物，更胜过滔滔血河与幽垠秽土。凌晨只是开始，不是结束。远方，荒凉的大漠出现在众人眼前，比之前走过的沙漠戈壁，更多了凶戾之感。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的说道：“我不会为你，或者为了某个人得罪燕师弟，但为了门规公正，为了人心公道，我不介意得罪任何人。”“凡是弟子入门之前，便已经有过明言，学艺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来并坚持的人，心性品质都比较过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