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暗中谋划，土曜镇星上尊蒋慎并非全无察觉，很多事情甚至可以说了如指掌。又检查一遍，确定没有收获之后，燕赵歌只能先安定心思，同王普一道出了通明谷。烛阳大帝也不气馁，另一只手托着镜中灯，古镜里倒映的烛火，剧烈晃动起来。他一对浑浊的老眼中，此刻闪动骇人精光：“云盛，跟他们废话什么？”“呦，难得，严旭居然有这东西？”燕赵歌眼睛一亮，手掌掌心托着一枚红色的宝珠，殷红如血，晶莹剔透。而自他口鼻五官七窍中渗出的污血，其中流露的煞气和杀意则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