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阵法中心处，堆积着大量金色冰晶，全是燕赵歌炼制的破魔冰符。燕赵歌眼前一黑，却并没有窒息之感，那看似污泥的魔气，真正身处其中，就仿佛置身浓雾中似的。“在堕魔之后，人已经不再是人。而是九幽邪魔，这天地间另一种存在，或者也可以说是另一种生命。”一边说着，他双掌一合，齐齐向前推出。“果真是一片幽垠之地。”燕赵歌暗自点头，他早在书籍文卷上看到过对幽垠之地的描述，但身临其境，还是第一次。“是啊，要尽快……”陈玄宗将楚黎黎身躯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