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立德却不了解这一点，以为燕赵歌不出现，是因为武圣三重境界的修为，对眼下战局起不到作用。何宁并非对燕赵歌有偏见，这个年轻人太出色了，远远超过他们这些老人，燕赵歌眼下的成就已经可能是他们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。燕赵歌和封云笙也都面色微黯。燕赵歌看着青树子失去生命，从半空向下坠落的身躯，微微摇头。弥留将死之际的对手，艰难的呢喃：“你想窥探本派绝学？没用的，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容易勘破？你……”“但至少，此时此地，你们不服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