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燕赵歌，或多或少能分辨墨老人通晓的种种武学，但在接触很少的情况下，也难以勘破对方的根底。两人一同走出宠物医院时，言小酒感觉身心一轻，仿佛做出那个养狗的承诺之后，自己主子伤人的罪过都可以忽略不计了。界上界五帝，如果不算女帝解明空在内，云帝完全可以一人独战其他四帝。“禹师姐醒了，自是可喜可贺。”一旁，一个独眼青年叹息道：“只是可惜聂师兄……”灰霾之中，呈现一场大战的影像，仿若流星一般划过天际，道道狂澜席卷，横扫天地。距离太远，奎木狼境界也高，燕赵歌不确定对方私下里有没有什么特殊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