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细想之前墨老人的种种表现，包括一年前墨老人虽然诧异大日圣宗同界上界有联系，但却似乎知界上界的存在。这次把大日圣宗得罪惨了，自己近来展现出来的实力潜力又都比较出彩，大日圣宗多半会盯着自己。燕赵歌喃喃自语，突然笑了起来：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，古人诚不我欺。”燕赵歌言道：“实不相瞒，你们怀疑燕某身份，燕某虽然不喜，但也可以理解，因为我刚刚解决几个冒充我的假货。”森森黄雾，两边胁下似喷云；艳艳金光，千只眼中如放火。那不是碾成肉泥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