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的目标，乃是遗迹附近，普通平凡百姓生活的地方。更让他在意者，乃是隐皇杨策这一掌之余，那遮蔽天穹的手掌五指间，更有团团蓝黑光雾涌动。“嗯，看模样，只是想要挫一挫我的势头和锐气，更多是一种试探。”燕赵歌仔细思索片刻后，嘴角微微勾起。界上界中，陈智良、白子明、玄穆王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所以九灵元圣同道门之间不仅没有仇怨，相反还有几分熟悉的香火情，熟人不少。燕赵歌猜测，他可能是以自身为剑，假借外在整个天地作为磨剑石，每时每刻，永不停歇磨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