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皇陛下当面，晚辈有礼了。”燕赵歌闻言，看向一旁的穆军。尤其是广乘之战后，广乘山实力大涨，本就已经开始渐渐凌驾于碧海城之上的情况下，人心变化，就更加微妙。这佛门尊者虽然久居佛土少有入世，但也看出封云笙刀意不同凡响，于是不敢轻忽，上手第一招，就将一身所学精华尽数融入其中。相较于昔日少年时，岁月的沉淀不曾褪去她的灵气，反而更加脱俗，仿佛钟天地灵秀于一身。“至于你自己……”燕赵歌摇头：“我真没看出来你说这话的底气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