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便重新放在赵昊身上，冷笑道：“十六弟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燕赵歌一笑，他此前确实不曾想到，这方世界，也有“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”这样一句话。他入魔后，原本偏向玉清阐释无极从无到有的道理，渐渐转为酷似上清阐释从有到无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云笙相像。燕赵歌抬眼望去，就见远方黑雾笼罩的山崖上，突然有白光闪过，速度比之金眼蟒还要更快。只不过，绝大多数时候都适用于修为较低的人，推开仙门的武者当中，很少有类似情况。正是九转雷王刀的精妙所在，林舟已得个中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