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究还是晚了一些。”高清漩没有否认，但也没有得意，很平静的点头，肯定了燕赵歌的猜想。不过，若真是如此的话，仙庭应该不至于笨到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。无量天尊不许燕狄斩现在的燕赵歌，却要他斩燕赵歌前世之身，并非无因。如果是一个能够帮助广乘山争夺太阴冠冕的太阴之女，那和其他叛出门墙的大日圣宗弟子，份量自然截然不同。不管是三尊铜人镇守的铜人岛，还是磨庐洲剑界，也确实都是守御很强的地利优势。两个少年人都有些发怔，如在梦里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连忙向燕赵歌见礼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