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别的地方，人心不稳也就罢了。燕赵歌入了黑洞，就见眼前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时空通道，不知要通往什么地方。灵犀魔拳之后，又化为定海灵拳，燕赵歌盘膝坐地，一动不动，仿若雕塑。封云笙想着，不由得失笑，仿佛看见燕赵歌冲她眨眨眼：“你这丫头，小心点，我这人很小气，我的敌人都没好下场。”被加持神杵上的清净光辉勾连，四枚释迦舍利上，也放出金光，广照四方。或许，界上界本身有原住民，有自我发展的文明，在那里也有普通人和武者之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