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对手，相似的情景，叫这位中古纪元便扬名立万的老妖，心中憋闷得直欲吐血。停留在他视野中最后的景象，是透过群龙殿敞开的大门，看到远方天边三个人影出现。眼见燕赵歌剑势凶威滔天，而农宇轩竟然被一个没见过的女子阻挡，程松目光不由更凝重几分。他笑着看向司空晴：“当初给你们大家的许诺，如今也算是彻底成真了。”纷乱的时空重重叠叠，看似到处都是路径，但其实不管哪个方向，距离目的地可能都无比遥远。“当然，只能用来对付炎魔，或者修练火系真元武学的武者，对其他人没什么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