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颔首：“不错，当年击杀后土道友之人，被我手刃，她的遗骸，我本打算觅地安葬，结果后来遭了无量天尊之劫。”闪动光辉的手掌像是伸入水里，荡开一圈圈波纹。白莲净土和仙庭彼此牵制，燕赵歌等人活动起来更轻松，而其中一方独大，能集中注意力专门针对他们，他们的压力自然变大。方准颔首：“是这样不错。”“至于说价高者得的一种资格，那又是另一方面了。”燕赵歌耸耸肩膀：“必不可少，但不能过度。”北方至尊看似垂垂老矣，仿佛脖子都已经埋进土里，随时可能驾鹤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