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去，上方裂谷缝隙本就狭窄，再被枝叶一遮挡，峡谷里顿时一片黑暗，只有零星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。其双目，赫然张开，双瞳中同样闪过无数符纹。“嗯？”封云笙若有所感，仰头望天，看向天河支流内部的时空里，水幕所化的天穹。之前用来布置寒渊法界的九根冰锥，在最初的那个节点，那处火焰深渊中已经消耗掉。燕赵歌微微扬眉：“不，你的感觉很正确，灵气衰败速度虽然是不断加快，但现在这个加快的幅度，有些太大了。”燕赵歌试探着问道：“荧惑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