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绝渊的人。”燕赵歌神色不变，向前伸出的双手，掌心相对，猛然一合。笼罩石铁的金色祭坛，也阳光照耀下，也在微微动荡。虽然这些年来始终没事，但“种子”什么时候会发芽，谁都无法肯定。“在这一带……具体位置不明……区域范围很大……需要进一步缩小范围，才方便寻找……”幽暗里生出黑雾，不断扩张，侵吞周遭虚空，黑雾里还可见血色闪电不停跳跃。“天河武典？”燕赵歌虽然不识来人，但很快认出对方施展的武学，乃是一门丝毫不逊色昊阳真经的绝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