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的结果，自然是全军覆没，黑魇山余裔中两个修为最高，大宗师九重，元符后期的强者，尽皆折在广乘山。不过私下里，他们却在传音交谈，凌清或许能察觉他们有交流，但具体内容却是难以获知了。“究竟是不是这样，我也不敢肯定。”燕赵歌言道：“先前我就说，是得不到验证的猜测，只是……”域外无尽虚空里，星辰之畔，一个老者默默站立，目视远方。也难怪高雪泊都颇为赞叹。虽然南极长生大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，可能是在故弄玄虚糊弄他，但燕赵歌此刻直觉宁可信其有。